她先是一瘸一拐的将树洞口,用树枝和蒿草挡好,这才用剑削了两根尖锐的细枝别在头上,砍了一根粗树枝,撑着自己脚踝,将佩剑留在山奴和青黛身边,奔着边界的方向走去。
大雨刚停,下了这许多天,山林地面湿滑,乐云走的步履维艰。
摔倒爬起,爬起摔倒,她咬着牙拄着树棍,连歇一歇都不肯。
行至一片斜坡的时候,一个不慎,直接从山坡上翻滚了下去,乐云及时扔了粗枝,护住了脑袋,滚到坡下后,后腰撞在了一颗树上,勾着背好半晌都没能动。
夕阳透过树叶,映在她伤疤泛白的脸上,那颜色不甚温暖,只觉邪恶。
没过一会儿,乐云咬牙坐起,深呼吸两口气,将颤抖的手按上膝盖,慢慢站了起来。
然而她的腰直不起来了,乐云弯着腰用两手支着腿,一步一步朝着边界的方向挪过去。
隐匿在山林间的侍卫,都被乐云这副样子震惊了。
他们一开始都以为乐云是要自己出苍翠林,可等他们看出乐云是要朝边界走的时候,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。
苍翠林里随处可见害人的草药,边界是唯一一块儿,长着犁头草的地方,那里不是种的,是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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