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欢怎么都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毒倒文武百官,毒倒太监宫女,毒倒皇宫守卫,却毒不到拓跋离的暗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批暗卫皆以胭脂为首,秦欢总觉着应该就是那玲珑阁的人,实在是憋屈,可没办法,她本来是个学医的,虽说医毒相通,但也比不过他们这群用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发现这群人并不敢动她,许是拓跋离下的命令,她就借着这个好几次溜进地牢里想去找聂启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一会,拓跋离就来了,一把将她扛肩上,就直接拖回常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他这皇帝怎么当得这么闲,还有空来抓她,难怪人家说他是昏君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秦欢并不知道的是,她口中的这个昏君,每日每夜地在计划着整死她的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拓跋离不知道的是,秦欢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如何弄垮他的平凉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对于满朝文武,对于平凉百姓来说,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后,她没那么大的肚量,她的心里也只有她的崇明子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起风波兴起没多久,玉京城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戴面具的少年在茶铺子里落了座,对着前来斟茶的小二问了句,“小二哥,敢问这玉京城皇宫怎么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