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为是胡文瑜做的,但还是忍不住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心中的怨,需要一个地方宣泄吧,需要寄托到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人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都是如此弱小得,可怜又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欢隔着雾水看着床上的老人,外公的脸上有很多岁月留下的痕迹——褐色的斑斑点点,道道深纹像刀割开的线,古木一样僵硬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就这样闭着,嘴唇闭着,差点让人见不着眼睛在哪、嘴唇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一块朽木,披着白色的髯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样的一位老人,给了自己长辈的关怀,让自己在异世找到了最安心的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着他,眼神就越是坚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为他做点事,就当是,作为他的外孙,为他在死后,做的最后的一点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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