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曾听见他的呼唤?”
秦欢闻声瞥眼看去,是一白袍男子,这眉目间的银月,竟和月明初的如此相像,却比他的黯淡很多,也看不见他真容,想来也是这梦中之人。
秦欢点头,感慨道,“嗯。听见的。究竟是怎样的苦痛才能致人如此?”
“怎样的痛,或许只有他一人知道吧。”白袍男子轻声叹息着。
“他是长生殿殿主?”秦欢问他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白袍男子说得模糊。
秦欢又问,“不懂,先生可能告知?”
白袍男子闻言却是轻笑一声,“先生?呵,不可。”
还真是冷啊。
秦欢不由摇头,“您还真是古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