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皇放声大笑,说道:「先是带走萨天师,现在又准备对鹜剑下手吗?天师的手段不光彩。」
魔皇心中高度警惕,天师这是啥意思?他怎么不出手?难道他自大到认为可以摧毁一切强敌?
万物生把瓜子皮吐在地上说道:「两界相争,动用一些手段可以理解,比如说心魔一族不断潜入人界的诸天万界,我知道,懒得计较而已。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不愿意用。」
魔皇认真问道:「天师认为哪种手段上得台面?」
万物生说道:「以德服人,我苏醒的晚了一些。如果多给我一些时间,先庭祖地会再次成为人界的核心,万仙来朝的圣地,也会培养出大批的高手。不是为了征战杀伐,而是为了守护。圣皇可懂?」
魔皇说道:「朕也是这个想法,杀伐不是目的,是手段。征服人心才是无敌之术。」
万物生连连点头说道:「说的在理,只是你做不到。你在魔界大权独揽,手下没有出头之日。你看似重用一些人,实际上只是施舍赏赐,不是真正的放开他们的手脚。」
魔皇脸上的笑容消失,万物生说道:「我不是什么聪明人,一直也不敢这样自以为是,我说天不生无用人,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,必然有他存活之道。
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会创造出一个奇迹。我这样认为,也这样做,天帝也是如此,不过多插手,可惜,就是时间不够用。」
魔皇神色凝重说道:「按照天师所说,未来不怕尾大不掉?」
万物生反问道:「你认为什么是尾大不掉?害怕有人篡权?那是你把权利看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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