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卯司马卿叼着一根草茎从远方走过来,斜眼看着白静光说道:「啥意思?和我较量一下炼丹的实力?」
白静光眼睛放光地说道:「如果丁卯神将愿意,求之不得,你想怎么赌?」
丁卯司马卿说道:「这么有信心?小心输到当裤子。」
白静光脸皮抽搐,作为大有名号的炼丹师,谁能对他赶尽杀绝?输得惨是一回事儿,但是绝对没发生过这么丢人的事儿。
丁卯司马卿眼珠乱转说道:「要不然来个简单的方法,你猜今天晚宴,会不会有劫兽肉?」
白静光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道:「劫兽肉怎么可以吃?这是炼丹的珍稀材料,是谁这么败家?」
万物生枕着弥蛮的小腹躺在亭子中,弥蛮靠着柱子轻轻用手刮着万物生的鼻梁说道:「这个白静光有些意思。」
万物生闭着眼睛,还是家里好,蛮姐的小腹是天下最舒服的枕头,今后没事儿不离开家。
丁卯司马卿背着手,嘴里叼着的草茎上下晃悠着说道:「我家主公前些日子降服了一头劫兽,现在随着令狐凯那小子进入天庭当差去了。真缺肉的时候,我可以去天庭切一块回来。」
白静光呻吟般说道:「还有活的劫兽?」
丁卯司马卿说道:「屁话,没有活的劫兽,我们到哪里弄劫兽肉来吃?赌不赌?一句话的事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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