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文,我对豆米和豆麦说,我有一个同学的父亲得了癌症,急需动手术,我说的是假话,其实,这个钱我借给一位大学同学了,他叫庄路,原来,我俩曾经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。”
常文静静地听着,他没有插话,心想:你总算是说了实话。
“常文,五年前,我大学毕业后,就和庄路中断了联系,十天前,我深夜开完会回家,在路上碰见了庄路,他喝得醉醺醺的,我担心出了车祸,想把他送回家去,可是,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,没办法,我只好把他送到咱家,让他睡了一晚上。那天晚上,我把庄路安置好了,就回到了公司,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过了一夜。”
豆沙艰难的说出了上面这一番话。
常文心中的一个大问号总算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。
不过,豆沙说她那天晚上去了公司睡觉,这一点,他还需要查证一下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常文轻描淡写的说。
豆沙继续说道:“常文,我感觉到庄路一定是出了啥事,不然,不会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,第二天,我给庄路打电话,询问了情况,这才知道,这两年他承包了一个果园,雇了几个女工打药,其中一个女工中毒成了植物人,女工的家属找庄路索赔,开口就要三百万,好说歹说降到了五十万,要是不给钱,就要把庄路告上法庭。我觉得庄路毕竟是我大学的同学,他遇到了困难,我应该伸手拉一把。”
豆沙说完,瞅了常文一眼,她发现:常文的脸色一点儿也没变,显得很冷静,似乎豆沙说的话没啥值得惊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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