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你爷爷真这么说了?他…他有这么大的能耐,会让你命归黄泉?”
“爷爷现在当了判官的助理,判官就是专门管人间的生死簿,每天手里拿着朱笔,看着谁的名字不顺眼,就在上面打个红勾,牛头马面会按图索骥,提着锁链到人间来提人。”
“啊!豆爷在阴间当了官?”
“是啊,这个官还是个要害的官,就相当于副判官,也握有一半的生杀大权呢。豆爷既然说这两天会要我的命,那我肯定逃不脱了,所以,特地来向奶奶告别。”
豆奶惊慌的问:“你…你没赶走何菜花和王豆呀?”
“奶奶,您忘了,是您让我给何菜花、王豆买的火车票,也是您让我把他俩送上了火车,爷爷自然认为是我把他俩赶走的,所以才来找我算这个总账。”
“你…你没解释吗?”
“奶奶,我咋解释?难道我能出卖您吗?我总不能说,是奶奶让我给他俩买的车票,也是奶奶让我送他俩上车,还让我看着他俩离开。”
豆奶瘫坐在沙发上,喃喃的说:“这个死老头子竟然在阴间当了官,还凶巴巴的要这个死,要那个亡的……”
“奶奶,也许是我太迷信了,不过我觉得: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豆奶战战兢兢的说:“孙女婿,你没有出卖我,真够意思。我告诉你:豆爷也给我托了梦,让我给何菜花和王豆一千万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,现在,我正在紧急筹钱,好歹凑齐了一千万,了结你爷爷的心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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