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菲瞪了豆大贵一眼,不屑的说:“怪谁呢,你们三弟兄,一个赌博,一个吸毒,一个整天吃喝玩乐,没一个成器的东西,咱妈让你们当个顾问,不干活白拿钱,算是便宜你们了呢。”
豆大贵不服气的说:“要是让我当个部长,保证我干得风生水起,就是因为咱妈把我凉到一边,我才只好吃喝玩乐。”
丁菲皱着眉头说:“对了,再过半个多月,咱妈就要过八十大寿,咱家送什么寿礼呢?”
豆大贵低着脑袋不吭声。
丁菲叹着气说:“我把咱家的底子扒了一遍,银行里只剩下九千块钱的存款,这两天,我觉都睡不安稳,操心咱妈寿礼的事情。”
豆大贵满不在乎的说:“随便送点啥,表示个心意就行了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,要是咱家送的礼轻了,比不上老二、老三家的寿礼,咱的脸往哪搁呀。”
“还不是搁在脖子上,咱家不能和老二、老三比。”
“哎!愁死我了。”
豆大贵提议道:“昨天,我路过一家老年人商店,看见里面有一条纯羊毛的围巾,二千多块钱,我觉得:干脆给咱妈买一条围巾。去年冬天,咱妈曾经说过,想买一条围巾把脖子裹住,可咱妈一直没碰到合适的,我看这种羊毛围巾就挺合适。”
“送二千多块钱的围巾,这个礼是不是太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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