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贵吓得面如纸色,张口结舌的问:“妈,窝囊废怎么又变成内奸了?”
“这个王豆就是常文聘请的一个媒子,肯定是常文在大街上抓了一个乞丐,冒充豆爷的儿子,他俩合伙想敲诈豆家的一笔钱。”
豆二富惊叫了一声:“啊!我早就看出来了,窝囊废别看表面上唯唯诺诺,心里的文章做得可大了,这次咱妈的八十寿宴,你看常文的表现就非同一般,还是咱妈有一双雪亮的眼睛,终于识破了窝囊废的阴谋诡计。”
豆三旺问道:“妈,您说常文是内奸,他伙同王豆想敲诈豆家,有什么依据吗?”
豆奶信誓旦旦的说:“我当然有铁证在手,不然怎么敢下这个结论呢。第一;常文偷偷打听豆家的资产,他已经知道咱们豆家的净资产有一个亿,你想啊,他要是不窥视豆家的资产,干嘛要极力打听呀。”
豆奶喘了一口气,又说道:“这个王豆没碰到别人,独独碰到了常文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,显然,一定是他俩预谋好了的。”
豆奶把拐棍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两下,气呼呼的说:“常文公然伪造的这个亲子鉴定书,这就更加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。”
豆大贵浑身哆嗦着,结结巴巴的说:“妈,我…我觉得窝囊废没这么大的胆量……”
“哼!你这个傻儿子,竟然想袒护你的女婿,我问你:你的立场到哪去了?”
豆大贵低下脑袋,不敢再吭声了。
豆二富问道:“妈,既然您识破了窝囊废的诡计,那就赶紧把窝囊废赶出豆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