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菲附和道:“是啊,咱们以后对窝囊废稍微客气一点,不过,也不能让他蹬鼻子上脸,我的尿罐子还得让他倒,你的皮鞋还得让他擦。”
“那是,三顿饭也必须让他做。”
豆大贵给常文打了一个电话:“你回来时,买一条鱼,晚上做糖醋鱼给老子压压惊。”
“爸,你咋啦?”
“老子今天到医院去找那个被你救的姑娘,想问问她和你是啥关系,没想到被一个壮小伙子拽出病房,硬把我塞进电梯,还威胁我:要是再来的话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爸,您这是多此一举呀,我和那姑娘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我看你也不敢和那姑娘有关系,因为她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厉害了。”
常文挂了电话,他有点儿挂念那个生病的姑娘。
她究竟患的什么病?
既然她想自杀,八成患的是绝症。
常文觉得既然救了一次那姑娘,干脆把好事做到底,再救她一次。
他去了医院,走进那姑娘的病房,一看是个单人间,房内布置得很雅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