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文尴尬的说:“我倒没担心大姐会欺负我,只是觉得有点儿那个。”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既然是在外面办事,没那么多讲究,我觉得:只要心摆得正,行为就会端正,也就不怕人家说三道四了。”
常文和王小曼和衣上了床,一个睡这头,一个睡那头,不一会儿,两人便鼾声大作。
第二天早晨,王小曼和常文刚起床,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王小曼说:“一定是老板娘的侄儿来了,咱俩得好好审一审。”
常文说道:“王姐,我扮黑脸,你扮红脸,咱俩一唱一和,非让这个小瘪三坦白交代不可,否则,就把他扭送派出所。”
“小弟,我看没必要小题大做,看在老板娘的面子上,也不能把这件事张扬出去。我觉得:老板娘的侄儿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,只要咱俩一审,就会竹筒倒豆子全都坦白了。”
常文又跑去开了门,一看,门外站着一个小伙子,只见他中等个头,偏瘦的身材,小脑袋,一双三角眼。
常文幽幽的问:“你是老板娘的侄儿吧?”
“是啊,老板娘让我来一趟,是马桶坏了还是水管子漏水?”
“你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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