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闺女,妈得警告你:现在离婚还不晚,再过两年,黄花菜就凉了。”
丁菲走出豆沙的卧室,斜眼瞅着常文,不悦的说:“窝囊废,你和我闺女的差距越来越大,难道就不觉得高攀不上了吗?”
常文没有吭声。
“窝囊废,我算是服了,你爹妈咋生了你这个没一点自尊心的东西呀。”
丁菲皱着眉头进了卧室。
第2天早晨,常文把豆沙送到公司,然后回了家。
一进家门,就听见岳母丁菲在卧室里打电话。
按照惯例,这个时间岳母丁菲应该去了舞场,不应该待在家里呀。
“……这几年我过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呀,原因就是闺女嫁给了一个窝囊废,让我丢尽了脸面,也让我家蒙受了奇耻大辱…我早就让闺女离婚,可她死活不听呀…不过,昨晚,我想出了一个神仙点子,今天一早,我花了二十六块钱买了一根绳子,今晚,等我闺女下了班,我要演一场自杀的闹剧,非逼着她跟窝囊废离婚…哈哈…我想:只要我把绳子往脖子上一套,我闺女就会服软的……”
岳母的话让常文吃了一惊,想不到她竟然想用自杀来胁迫女儿离婚。
常文发现在鞋柜上放着一根新买的绳子,绳子外面是一圈塑料皮,里面是纤维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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