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去了落马坡,劫了……回京的银车!”
端六辰一时没有说话,头脑里顿时充满血,呼吸都跟着一窒,险些一头栽倒。
他捂住胸口,心像被沉得的山体紧紧压住,透不过气来,愤怒似决堤的大河,滚滚波涛奔涌而出,蔓延至全身,所有的骨头和理智都被烧成了灰。
他扶住桌案,用力一掀,桌子和上面的东西都翻倒在地,喘息中溢出杀气腾腾的话,“他们竟然敢!本王定要把他们剥皮抽筋,碎尸万段!”
梁沉安眉头拧成一团,他还真没有见过端六辰如此失态,“王爷,我已经把他们处置了,把山庄踏为平地。”
端六辰怒意消了一些,带着希冀问道:“那银车找回来了?”
梁沉安点点头。
端六辰紧绷的身子一松,“如此……”
“只是,银车里的银子被他们调换了,全都成了石头。”
端六辰一口气憋在喉咙里,吐不出咽不下,“梁先生是在和本王逗闷子吗?之前给你的飞鸽传书,为什么不回?若是能够安排妥当,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!”
他嗓音低哑,难掩怒意和怨恨,梁沉安瞬间一默。
自从他跟着端六辰以来,还没有被如此训斥过,今天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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