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的身子是小事,皇上,臣妾听说,要控制疫症须得药材充足,太子在外奔波,但总归是没有三头六臂,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得了?毕竟一国储君,百官们也都心急如焚,生怕他有个闪失,动摇国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贵妃看一眼端六辰,“辰儿别的本事没有,这孩子就是有孝心,去年中元节时,钦天监就提过今年会事情多一些,这孩子就记在了心里,在城外庄子上种了些草药,想着若是万一今年真的有什么事,就拿出来救急,若是太平安年,就把药材卖了孝敬您和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贵妃用帕子压了压眼睛,“这孩子嘴多严,臣妾也是刚刚得知,就是不知道他种的草药,太子殿下那边用不用得上?若是能用上,也算我们母子一点心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目光转向端六辰,端六辰上前施礼,“父皇,儿臣做错了事,不敢乞求父皇原谅,只想为父皇和太子哥哥分忧,还望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把一张纸拿出来,“这是儿臣所种的药材,请父皇过目,再过两日就是成熟期,儿臣准备派人过去采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接过,低头一看,这是一张药单,罗列了几种药名,别的他不在意,其中两味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苓、芒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太医院量少的那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闪过喜色,点点头,“辰儿,你做得很好,这件事情给你记一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不敢居功,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。儿臣不能像太子哥哥那般在外为父皇分忧,让百姓称颂,但儿臣愿意尽一切所能,只要父皇用得上,只管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手指轻轻捻着那张纸,表情平静,不辩喜怒,“好,你有此心,朕心甚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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