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六辰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裳,腰带子都没有系好,垂头丧气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
听到声音,他立即站起来,看到是端九离,眸子猛地一缩,“原来是你,我就说,谁有本事调得动守备军,原来是你!”
端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站在那里不动如山,强大的气场让端六辰心跳加速,越发狼狈。
“端九离!你眼里还有没有父皇?私调守备军,这可是大罪!”
“我有错,我自会向父皇去请罪,可若非你围困太子在先,意图杀害储君,我又何须调动守备军?”
端九离上前一步,扯扯嘴角,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,“你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为你自己洗脱罪名,否则,联合巡检司,率军围困县衙,意图谋害太子,哪一条都是死罪!哪怕你是皇子。”
端六辰豁然睁大眼睛,脸色铁青,“你胡说!我从来没有做过!我也是受害者,我是被童山强行虏走的,还把我打晕,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这么多要命的事,你休想安插在我头上!你这是……栽赃,陷害!陷害皇子,你该当何罪?”
端六辰心头巨跳,身子都有点人发麻,拼着最后一口气否认。
端九离低笑一声,低低嗓音中充斥着浓烈的讽刺,“我栽赃你?童山当着众人的面都说得一清二楚,上有太子太师,下有乡绅家丁,谁能栽赃你?敢做不敢当,你不配做皇家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端六辰还没说完,外面有侍卫走进来,“雍王殿下,太子殿下有令,把庆王带过去回话。”
端九离点点头,端六辰舔舔干裂的嘴唇,双腿有些打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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