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韬手指夹了块赵大姐切出的一片猪肝吃了,这才说道:“就算伺候出个花儿来,又能多打多少粮食?都是有数的,怎么伺候都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怎么伺候都那样,伺候得好,粮食自然就多,你那样弄,到时候还能有啥?”赵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文韬笑了笑,也不说那么多,他端着切好的猪肝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自己地里的庄稼,他当然知道要照顾好了伺候好了才会产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照顾伺候也不是埋头苦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除草,玉米、葵花和谷子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米、葵花从小就长得比谷子大,除草再用那一尺来长的小锄头,蹲在那一点点刮草,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大锄,一两天功夫就好,除草连带间苗和培土,等再大一些,用牲口拉犁犁一遍就完事了,哪需要一遍一遍地收拾啊,在赵文韬看来,那纯粹就是找累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大家伙就觉得找累受才是对的,才是会过日子的表现,才是种地的该有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赵文韬这样的就是懒汉、不着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文韬都不跟人辩解这些,等秋天打粮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席面真好,她六婶啊,花了不少钱吧?”赵四嫂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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