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的脸就垮了下来,满脸垂头丧气,“只可惜,弟子没有这份机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黄在一旁看得目瞪狗呆,如果不是一直跟香香在一起,对她知根知底的,说不定就信了香香的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演戏什么的,香香敢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信手拈来的演技,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,连大黄都甘拜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大黄还顾忌着有人,表情也没有出现什么破绽,不然就叫柄清察觉出端倪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柄清见柳忆香在说话的时候,眼神清亮,眼中那份坦然不似作假,这才信了她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句话,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你没有,倒是用不着担心什么了,我是想让你长长心眼子,若真是有什么宝贝,最好把它给捂严实了,自己知道就好,谁也不要告诉,也不要露了马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忆香点头,“弟子记下了,”她摊开手掌,“问题是弟子就没有这种宝贝呀!我倒是希望有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黄暗暗腹诽:不是已经有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柄清无语凝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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