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它也是香香的家人,就不看在自己徒弟的份上,能对她的家人温柔一点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黄还呛了好几口药液,木桶太高了,脚根本就够不着木桶最底层,只能勉强浮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油光水滑的金黄色毛发,瞬间被染得黑黢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耳朵没被染上黑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它太重了,没一会儿,就往木桶里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黄连忙扑腾了几下,稳住身形后,把身体调整了一下,和人那般直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忆香在一旁看得心疼又好笑,但很快,她就无暇顾及其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浴在这时发出了作用,她只觉得身体表面像是布满了蚁群一般,出现了一种被啃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桶中药液的温度迅速攀升至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,她真的很怀疑便宜师父是不是一气之下打算炖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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