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白初倒是诧异了,惊遥这个徒孙脾性还真是不错。
她丝毫不知柳忆香是打着细水长流的主意,自然看人就更加喜欢了。
白初本就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,见她不要,也没有多勉强,这才像是看见一旁的止静似的,“师侄,你来了。”
本来脸上还有一些笑意的她,见到止静就令她想到了自己的徒弟,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“师父,师叔。”
见完礼后,止静就看见师叔的脸色黑了,他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抬头看了眼脸色微妙的师父,他就更觉得莫名其妙了。
那是什么眼神?
怎地对上柳忆香就如沐春风,对上他就如寒冬腊月一般?
惊遥藏在袖袍中的手动了动,按耐住想揍人的欲望,默默劝阻着自己:还是把功德一事跟徒孙讲了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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