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,他很理解。
毕竟以谢非玄和柳忆香的资质,谁不想来插一脚?谁会不抢着收徒?
如此激烈的场景,他是管不了,瞧老祖兴致勃勃也想去插一脚的模样,柄清识趣的闭上嘴,慢慢走到在一旁看好戏的内门弟子那儿去。
瞧着柳忆香和谢非玄从惊讶再到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,柄清很不厚道的笑了。
若不是要维持着一宗掌门的风度,柄清很想掏出一把带着灵气的瓜子来嗑。
想到灵兽袋子里的小蛙和“大黄”,柄清眯了眯眼,眸子中闪过一道暗芒。
柳忆香这娃娃……肯定有什么机缘,要不然就是那只大黄狗有些奇特之处。
但……无论他怎么看,除了觉得那只狗贱兮兮的以外,就再也看不出来什么别的了。
都说狗随主人。
莫不是……柳忆香外表瞧着人蓄无害,内里其实如同大黄那般模样吧?
柄清打量了一眼柳忆香,脑补出一场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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