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一边乐呵呵数着大黄从别人手中抢到的灵植,一边假意数落着香香: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良心当真不会痛吗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大狗幸灾乐祸的语气的话,这话听起来还有点可信度,似是觉得良心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忆香不禁翻了个白眼,大黄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,她忽然就觉得手心有点痒了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没好气同大黄道,“有什么好良心痛的,弱肉强食罢了,我不去抢他们难道就不会有人仗着修为比我高来抢我的吗。即便我不去抢也会有别人去抢,索性就做那第一个摘桃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说到最后,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,“难道动手砸瓶子砸得最欢的狗不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黄心虚的闭上了嘴,香香这么一提,它顿时就记起来了,当时是砸得挺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忆香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,“大黄,你变了。何时就成了那种道貌岸然的狗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头顶的花儿顿时不满起来,想想好像的确是自己理亏,底气不足小声和她辩论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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