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地如此油腻?
柳忆香选择性的忽视了大狗的眼神,眼睛紧紧盯住锅中的灵食。
大黄时而演戏装委屈,时而黏她又黏得不行,时而又眼皮子一番嫌弃她嫌弃得紧。
她都习惯大黄时不时就要演上一场的戏码了,实在是想不通大狗为何这般善变。
反正她与大狗,一直都处于一种互相嫌弃,但又互相记挂的一种状态中。
若大黄知她心中所想,不用说,定会斜眼冷冷一笑:
它为啥这么善变?那不都是和你学的。
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?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……
大黄虽嫌弃柳忆香,但身体却很是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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