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就这般在屋子里过了许久,虽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但他不再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免再发生那样子的无力感,他开始在屋子里练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屋子里,只有一张床,一块恭桶,整日除了侯府的下人给他送饭,倒掉恭桶,再无其他,连他想要沐浴也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没想过逃,他以前逃过一次,但是被看守的壮汉抓住打了一顿后,谢非玄就学聪明了,他们给什么吃什么,从来没想过迈出房门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逃既然逃不掉,那就开始练一些防身的本事,他就是从那时开始练一些拳脚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并没有人教他一些正规的拳法等,所以说只能算是禁看不禁用的花架子,顶多比一些人身强力壮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他在屋子中呆了多少年,有一日,忽然有下人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拿着干净的衣物,皂角,温热的水,低垂着头,道:“夫人请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非玄心想,他的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死按耐住心头的激动,努力装出一副麻木的神情来,他心头莫名就有了种预感,他只有这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非玄浑身乱糟糟宛如一个乞丐,衣服发臭,浑身上下可以搓下一层泥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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