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子,怎么可能不叫人发疯。
无人与他说话,他仿佛被尘世间遗忘,只存活于一间狭仄的屋子中。
唯一的期盼就是每日来送饭菜,拿恭桶时,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的一道光。
不是没想过跑,他跑不掉,年幼的他根本不是那两个壮汉的对手。
……
他已经很确定,凶手就是她。
她打着他的主意,肯定是没有了靠山,没有了娘亲的人好拿捏,所以说——
所以说,她设计杀了他的娘亲。
他想杀人。
这是谢非玄心中唯一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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