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杀皇亲国戚,还是女皇天华琉璃的亲戚?”
林朗见香草一脸严肃的模样,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虽然他知道女帝要他与易知难装成情侣。
却也没有料到,她所要对付人的却是自己的表兄。
皇族的事,果然不太好说。
果然一入侯门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啊。
“景王手握着金鹰古国数百万的精兵悍将,谋士如云,猛将如雨,几乎可以说为所欲为,无人能挡。皇上在登基的时候,祸患已经形成,金鹰古国从来没有男子从政的先例,这是唯一,前无古人。景王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一身邪术,让人防不胜防,以致于上任女皇逝去时,都未能把他拿下。前任女皇和当今皇上,对于他数次秘密的刺杀也都无功而折,反而让自身数次遭到严重的反击。”
“景王?”
听香草的讲述,林朗对于这个人倒生出了一丝的好奇。
这个叫做景王的难人,果然不同反响。
在阴盛阳衰的天运第一大国,他作为一个男人,竟然有着如此的权势,卓为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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