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平衍闻言,冷冷的扫了一眼被绑着的秦悦,冷冷的唇瓣一勾,“既然这般,那就不必客气,今日本候在,这二十大板,必须打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丝的温度的话语,在大理寺卿的耳中好似命令一般,派人继续的行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。”秦太尉急忙的制止,“侯爷,小女年幼无知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幼无知?你可能对你的女儿不是很了解啊。”身后的顾景润嗤笑一声,便拍了拍手,就看见从门外走进两个小厮,手里还拿着一摞子的供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人,请你来宣读吧。”顾景润把供词放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卿伸出手接过,看着里面的供词,眼睛里诧异不见,大声的诉说秦悦的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傲慢无礼,最后变成了豪夺,仗势欺人,因为一根簪花,就将人打个半死,惹得京都中的百姓哥哥哀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说秦太尉的脸色越是难看,低头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女儿,手背也不断的冒着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太尉,这些罪状够不够这二十大板?”顾景润见江大人读完,嗤笑一声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是下官管教不利,还请责罚。”秦太尉也查到身后百姓的那些愤怒的眼神,若是强行的带走,只怕会闹的更严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平衍听后,冷笑一声,倪了一眼江大人,后者顿时明了,对着衙役摆了下手,随即就听到秦悦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安看着傅平衍这般,心里有些钦佩,又不敢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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