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吱’的一声,门被推开,沈灼华穿着银白色的广袖裙,头上带着简易的玉簪,小女儿的美感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儿,你怎么来了?”国公爷见她进来,凌厉的眼眸中带着意外,手里的笔也放在了笔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父亲的晚饭吃的不多,就带了些点心过来。”沈灼华示意身后的李嬷嬷将点心端来,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公爷闻到点心的香味,想起自己的亡妻,以前也经常吃到她做的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睹物思人的神情浮现在脸上,沈灼华侧目看着李嬷嬷一眼,李嬷嬷顿时心领神会,退了下去,还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沈灼华和国公爷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整日劳累,当心身体。”沈灼华说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眼睛看着他,怎么也看不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儿担心了,为父心里有数。国公爷吃了一口点心,便放下,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亡妻死了以后,自己和这个女儿很少亲近,她和沈安安不同,经常对着自己撒娇,而她,行为举止都被束缚,女大避父的道理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来到这里,难道是有事?还是说心里还对今日的事情有些委屈?想到这里,国公爷心里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关系自家女儿的清白,要说不委屈也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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