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掌管这府里多年,连你父亲都未说什么,哪里轮得到你来说教!”
“代掌是代掌,家法是家法,姚姨说话可要三思,勋爵之家的庶出若僭越正房掌家,按国法可是要获罪的。”
姚氏此时已经被沈灼华气得失了理智,索性镇国公此时不在府中,她便再不顾及维持慈爱的表象,今日非要好好整整沈灼华这个小贱人!
“我好歹是你庶母,我说话你岂有不听之理?嫡女又能怎样?无能的嫡出只能被庶出踩在脚下,就像你那短命的娘一样,正头娘子也要有福气才能坐得住!你现在立刻给我放了安安!并交出令牌!”
听姚氏提及生母,沈灼华的嘴角登时失去了弧度,面若冰霜的盯着姚氏好一阵子。
忽然,沈灼华像想起一事,转向李嬷嬷:“妾室行为无状,辱骂诋毁主母当如何处置?”
“回大小姐,当掌嘴三十!”
沈灼华点点头:“姚姨虽是初犯,但毕竟涉及沈家掌家大事,那就掌嘴二十吧。”
姚氏一听当时变了脸色,“小贱人,你敢打我?”姚氏旁边的嬷嬷也一脸护主的样子,与沈灼华和李嬷嬷对立。
沈灼华知道,此时就是立威之时。下人们是最会见风使舵的,不是西风压倒了东风,就是东风压到了西风。
她肃了脸色,掏出她放在袖子里的掌家令牌,面对着站了一院子的下人,朗声道:“母亲过世这几年,我从未置喙庶务,不想主子仁慈,却纵的一些刁奴不知天高地厚!要知道,这镇国公府姓沈,你们的身契上也印的是沈府,记清楚了主子,以后才好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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