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只是这么贴着,什么也没做,但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,更何况沈靖澜还是一个大美人。
尼玛,我感觉我也像是被灌了催情药,心里难受至极,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身体实在是涨得难受,但又想一直这么贴着沈靖澜,所谓的欲求不得,欲罢不能,恐怕就是这种情况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沈靖澜的药效似乎终于过去了,外面那帮家伙也好像是睡着了,原本十分喧闹,现在安静了下来。
我小声冲沈靖澜问道:“澜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谢!那帮家伙好像睡着了,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还戴着头套吗?”我冲她问道。
“戴着呢,那家伙喂我吃完东西,又把头套给我套上了。”
“刚才你有没有看清楚这间屋的情况?”
“左边有扇窗户,没玻璃,但有栏杆,木头的。要想逃出去,只能从那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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