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匕首也收进了木匣子里,感觉腰椎还是很疼,特么的,也不知狗日的张德胜究竟用什么东西扎了我的腰椎一下,痛得厉害不说,而且总感觉双腿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找出黑玉膏敷上,感觉似乎缓和了些许,但隐隐的还是有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我又开始担心起凌馨儿来,虽说她有个冷漠无情的爹,但她爹是她爹,她是她,也不知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,虽说张德胜已经解决了那条怪物,但却不知究竟能不能帮她找回丢失的魂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,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,发现已经九点二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天我反正不用去学校,陈大麻子昨晚说过,会帮我请一天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懒得洗漱,穿好衣服,穿上一双人字拖便出了门,我得先去玛利亚医院骑我的单车,然后再去移动营业厅去买台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到了玛利亚医院,我还可以顺便去看看凌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车到了玛利亚医院,看到单车还在,心里松了口气,不过就我那破单车,就算再放十天半月,估计也没人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急着骑单车离开,而是乘电梯直奔六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昨晚凌馨儿所住的病房一看,却发现病房内并没有人在,我正感到纳闷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扭头一看,原来是一名医生,不过并不是昨晚值班的那名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忙冲他问道:“请问医生,昨晚住在这里的病人哪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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