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那方面？”我反问道。
“对我的态度。”
“呃……，难道我对你的态度不好么？”
“我觉得你对我，好像忽然变得坦然了。”聂灵珊说到这，冲我质问道：“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？”
我靠！这女人的心思可真够缜密的，这都能看出来。
不过，既然她看出来了更好，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。
我点了点头：“你的直觉还蛮准的嘛，确实如此。”
“难道是凌馨儿已经醒了？等等！不是她，如果她已经醒了，你今天就不会来，难道是那……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，我抢过话题答道：“没错，就是紫霓！”
聂灵珊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，脸色显露出失望的神色，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还以为你是在骗我，但看你的眼神，不像是在撒谎，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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