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真名叫刘忙?”
“对,我爷爷给我取的,因为我出生在农忙季节。”
我勒个擦!这哥们的爷爷心可真够大的。
就在我们说话间的工夫,我注意到前方就是一处岔路口,于是放慢了车速,冲刘忙问道:“刘忙,你说的是不是前面那个岔路口?”
擦!叫他的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呢!
刘忙立刻点头道:“没错,当时您那位朋友就是往左边的道走了,那条道,通往疙瘩山。”
我将车靠路边停下,从车上下来,往左边那条道望过去,一条不过三米来宽的蜿蜒泥路一直延伸至大山深处,路面还留着一道道的车轮印。
李俊逸借着车灯盯着那些车轮印看了一会,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来,对我说道:“师父!不好!”
“怎么了?”我连忙追问。
李俊逸指着路面那些车轮印说:“师父你仔细看,这路上大部分车轮印,应该是拖拉机或是农用车留下的,但有两道新的车轮印,很明显是越野车留下的,听那位佐爷说,昨天上午在酒店出现那伙邪徒,开的就是一台越野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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