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夜色酒吧出来,我让阿宝送我去市二医院旁,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,沈靖澜在医院里躺着,为了防止沈耀武再下黑手,我得盯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省城待了两天,沈靖澜还是没有醒来,每天白天我都会去医院里转悠,发现沈耀武父子俩除了第一天来过后,就再也没来过,而且沈靖澜病房门外有四五名黑衣人守着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偷偷找到沈靖澜的主治医生问了一下她的病情,主治医生告诉我,情况不容乐观,现在没有任何治疗方案,也许可以试试中医按摩以及针灸,但这得转院到省中医院去,沈耀武坚决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针灸,我顿时心头一怔,如果针灸能让沈靖澜醒来,那我倒是可以试试,好像在司马景天给我的那本《人体穴位针灸学》里,就提到了用针灸治疗植物人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回了一趟龙城,把那本书以及司马景天送的那盒银针都带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桂福全得知我要用针灸救人性命,告诉我,他生前精通针灸之术,如果跟着一块来,或许能帮得上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,又惊又喜,我心里正没底,若是有这么一位行家在一旁指导,心里可就踏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当天下午,我便带着桂福全,火急火燎地赶回了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要为沈靖澜进行针灸可不容易,她现在已经转到了特护病房,病房门口还有好几个保安守着,根本别想混进去,所以只能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赵三虎给我打来电话,他告诉我,猴子跟踪了阿咪好几天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阿咪每天都去新世纪大厦,按时上班、下班。也没跟沈慕扬有过任何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,沈耀武是担心节外生枝,所以才让她装得跟没事儿发生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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