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拉着他去挑了床架、床垫、新沙发,还有其他小物件。选床垫时,施念在店里的试用床垫挨个躺过去说要选硬一点的,对腰椎后背都有好处,小小年纪就要注意起来,即使只睡一两年也要选合适的好的。郁谋看着她笑,却被她打了一巴掌在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谋还带她去了自己学校。施念不能进去办公室,只是在外面走廊趴在玻璃上看了看,看到郁谋的办公桌,还有在喝可可奶的师兄。竟然还见到了他导师。老头子衬衫西裤,身高超过一米九,走路带风,一头抹了发胶的银发一丝不苟——和施念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她以为是教科书里爱因斯坦那个形象,头发是羊角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导师见到郁谋先是竖起眉毛说他上周的异想天开,毫无用处,他是不会为那种破玩意儿拨钱的。想说那是一团垃圾,“”的“r”音刚发,注意到郁谋身后的女孩子,老头竟然挤出个僵硬的笑,拍着他肩膀说:.

        聊了聊,老板走时还对他俩说:~

        完后又对着郁谋补了一句:!

        施念问:“我没听错的话,你导师前一句是祝我们蜜月愉快?蜜月那不是结婚才有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谋一脸古怪:“是这样没错,他学术确实厉害,没想到讲笑话这么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念:“他脾气还挺好的。很难想象你们天天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看他说时快把牙齿咬烂了吗,他从不夸人,尤其对我。这次托你的福,让我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郁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导师穿的好正式,他每天都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谋领她出教学楼:“你也注意到了。嗯是的,他说他每天都和物理学这个迷人的小姐‘date’约会,所以要打扮得体,有仪式感。只有爱真理,真理才会爱他,向他展示更多裸露的肌肤,给他更多的快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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