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反反复复地同时扮演池小萍和自己,演练着最终被揭穿时的对话。她妈一定会对她非常非常失望。她怕极了!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害怕的情绪间,还有一件事情在见缝插针地影响着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郁谋。这个男生本身,已经开始变成了她内心里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地,她也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起他去了施学进平房的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无力的羞赧和自卑悄悄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这下她的所有事情他全知道了。被这个完美的、优秀的、和她是不同世界的男生知晓了有关她的一切。她从小学起努力筑起的高墙,被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无法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她和他的关系,这无关钱、家境、学习、长相等等等等,也压根和谁喜欢谁没有关系。她不喜欢他的,不是吗?和许沐子、文斯斯说的那些话,都是谎话。谎话!她可从没想过能和他有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在想她自己。她试图去评价自己,最后得出结论,自己是个十分糟糕的人。这无需更多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刻地认识到,她并不想他离她的真实生活那么近。他看她同父母说谎,背着妈妈在朋友那里玩游戏玩电脑,而在外面在学校又显得胆怯笨拙,这些都令她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文斯斯、许沐子、贺然、施斐他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又是完完全全两码事。他们本来就知道,她没得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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