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出来干嘛?”她蹲着问郁谋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谋看了会儿她的手指,倚靠在树上低头道:“你爸让我洗个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水池的水龙头上绑着一条肉色丝袜,丝袜里包着一块肥皂。施念正用手搓丝袜肥皂起泡,然后哗啦啦地用冰水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洗手很糊弄,又生硬又应付。郁谋看着她的动作,突然就想起她之前洗脸戳到鼻子流血的事情,不禁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念甩了甩手抱着碗起身:“啊呀,你洗手在屋里洗啊,外面多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以为只有这一个水龙头。”他扭开水龙头就要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念把水龙头立马旋上,揪着他袖子进屋,她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一到这种事情上就给人一种不灵光的感觉,直言道:“你怎么这么笨啊也不知道问一下。这个水池是公共的,因为大,所以我们都用来洗碗。洗手是在屋里洗。屋里有个小厕所。来,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郁谋觉得自己被当成施斐对待了。她还说他笨,真是新奇的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没有住过平房?”施念问他。她带他进屋洗手,三平米的小卫生间,她嫌香皂有点脏,用了好久已经变成一个有着黑色沟壑的扁片片,专门给他撕开了一个新的香皂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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