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将落未落,从天际到头顶是晕染得非常艳丽的火烧云。
好不容易后面没了追兵的声音,郁谋和施念也和其他人跑散了。
少年费劲地蹬着施念那辆又矮又难骑的自行车,现在干脆放慢了速度,抬头看着夕阳。
“施念,抬头看火烧云。”他好像几乎没怎么叫过她全名。而这两个字叫出口时,他忽然生出一种好奇妙的感觉。
施念在他身后嗯了一声:“刚才我就看到了。好美啊。”
“嗯。”少年近乎呓语的轻声飘到身后。他在想,她应该没有意识到,从刚刚开始,她就一直抱着他的腰。
后面好像有一团新生的火,从后往前,从下至上,从内而外,令他有点燥。
刚刚实在惊心动魄,为了逃避鄂有乾和乔跃洲,他拼命抄近道。在认识的不认识的巷子里七拐八窜,此时他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哪里。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往前骑。施念没有意识到他也失了方向,安安静静抬头看夕阳。
郁谋的厚卫衣罩在她身上,静下来她才发现,郁谋此时此刻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单衣。
她坐在后面试图把卫衣脱下来,“天啊你冷不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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