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谋的眉心跳了下,目光定定地看弟弟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斐欲言又止。郁谋则笑笑:“我刚没听清,你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斐有些狐疑,可郁谋的表情耐心又坦诚。粥锅咕嘟咕嘟,的确很吵。施斐嘟囔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念觉得肚子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,可她没打算起来。她决定维持这个警戒又无趣的姿势直到郁谋离开。在他离开之前她不打算和他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生他气,她在气自己。气自己现在的心跳声依旧清晰可闻。咚咚咚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都因为刚刚被抱了而被抽走了力气,只想瘫着发呆,任思绪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和负疚感,她缓缓地将自己缩成更小,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。她要把心跳声藏起来,怕整个大院儿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在问自己两个问题: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郁谋为什么会抱你?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第一个问题,她很快得出结论:她是怕被楼道里的大人看见,然后告诉她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第二个问题,她一点也不敢去往自恋的那方面想。心口一阵阵郁结。烦死了,和郁有关的都不是什么好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念听见有人走到她门口,停住了。她嫌施斐慢,翻身坐起来埋怨:“我都疼过劲儿了怎么水才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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