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剩沉默不语,而刘警官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这种场景,十多年来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,刘警官不止一次往家里带一声,中医,西医,专门从事按摩康复的技师。
散尽家财,掏空家底,却依旧没有改变。
无数个黑夜,刘警官都想一了百了,但想到卧病在床的母亲还在忍受煎熬,他又挺过来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“让我看看吧,”许小剩叹了口气,不忍心再听下去了,他本就不是心硬之人,在这样的场景下,就算是生性薄凉也会忍不住触景生情。
“麻烦神医了。”刘警官将许小剩请进了屋子。
屋子的光线很暗,味道比外面还要难闻,许小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卧病在床,生活无法自理,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。
刘警官母亲头发花白,形同枯槁,脸上干瘦没有血色,呼吸也很微弱,只有眼中闪烁的光。
是希望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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