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将他安抚好,又喂他吃了药,看他睡下,这才忧心忡忡地阖门离开:“阿遥,你好好休息,不要再乱想了。”
嘴上说着,手里却戒备地拎走了他的喜靴。
“……”萧倚鹤微笑,柔弱地点头,“嗯。”
待人一走,他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,看着头顶的喜帐出神。翻了个身,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不爱啃窝边嫩草,更何况是亲侄儿这口。
先不提薛玄微那崽子要是发现他没死干净,会不会杀过来。
只说日后南荣麒得知他的身份,知晓儿子与他同塌而眠,自己还曾一口一个慈爱的“好儿媳”,只怕能给自己全家恶心死。
都用不着等薛玄微出手了,南荣门主就能先将他脑袋割下来当球踢。
不如先下手为强,把这婚逃了再说。
事不宜迟,想及此萧倚鹤再也坐不住了,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趁门口看守的喜仆打盹之际,推开侧面小窗,干净利落地翻了出去,顺着屋后的羊肠小道,一溜烟儿地钻进了寂静无人的密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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