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弟之间的事,怎么能说是偷呢?”行至理直气壮道。
释空:“师父为何不向行云师叔开口去借?”
行至摊手道:“你行云师叔平时最宝贝他的丹炉,谁都碰不得,若是我去借的话他也不肯给啊!”
“放心便是,”行至拍了拍释空的肩膀,道:“行云与楚拂也算是旧识,若是知晓楚小友是楚拂的徒孙,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释空:“师父是不是还记着行云师叔上次拿炼丹炉砸你脑袋的仇呢?”
不然的话,为何不向行云师叔说清楚呢?
“咳咳,”行至正色道:“为师怎么可能是这种记仇之人。”
释空:“…………”
话虽如此,看在楚昭昭的面子上,释空还是悄悄潜入了行云师叔的炼丹房中。
等到楚昭昭和两个小徒弟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一大桌子素斋,重新回到了行至的院子里之后,见到的就是屹立在院子里的炼丹炉,旁边还摆着各种炼丹用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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