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自己的徒弟是有预谋地在坑自己。
秋鹿小声地道：“我，阿昭的道侣仪式我也可以去吗？”
楚昭昭放缓了声音，温声道：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“我，”秋鹿在陵栖鹤也看过来的视线中，攥着衣角的手越来越紧：“我，我就是想去看看，不做什么的。”
陵栖鹤：…………
不然你还想做些什么吗？
瞧见自家竹马脸上郁闷的模样，楚昭昭好笑地摇了摇头，随即安抚地踮起脚来亲了亲竹马的脸颊，道：“最喜欢阿鹤了。”
这一瞬间，什么秋鹿，完全都被陵栖鹤给抛到了脑后。
他几乎是怔愣了很久之后，才回过了神来，看向同样有些羞涩却笑得大方温柔的楚昭昭，耳尖都慢慢地红了起来。
他几乎是神色恍惚地看了一眼秋鹿，在心中默默道，若是在有这样粘着昭昭的人出现，昭昭也能……也能这样的话，好像也不错啊！
当然，很快陵栖鹤就不这样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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