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是楚昭昭的话，知晓自己的徒弟未来会成为大恶魔，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们的好。
想到这里，宋清音眼睛微亮。
是了，她之前为什么没有想过这个做法呢？
见宋清音似是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，钟离迟眼中划过一丝深思，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深情的样子，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事。”宋清音看了看钟离迟，还是忍不住道：“我知道一个秘密，只是这个秘密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。”
秘密？
钟离迟神色微动，宋清音说的秘密，难道是和她的来历有关吗？
笑话，宋清音是傻子，钟离迟可不是。
或许是因为太相信自己，而自己又是一缕残魂而已，宋清音格外的相信钟离迟，许多时候都没有在钟离迟面前掩饰自己身上的异样。
所以，钟离迟一直都对宋清音的来历有所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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