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有兄弟好像看见老弟夫妻二人去过猴三家?”
“我们去过候三家?哪个兄弟看见了,请他出来当面对质。我夫妻二人来都城除了客栈谁家都没去过,话说那猴三是谁呀?何方神圣?”
云锦衫嘴头子利索,接到苍黎眼神的示意,摇着扇子走来晃去,一副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表情。
如果说刚才她还有点儿相信这个叫做拐爷的老瘸子知道了点什么,现在就完全可以断定,绝对是在诈。
因为那天去的是她同小圆缺。
“对,谁说的,让他站出来!我飞蜈蚣做事向来敢作敢当。我说拐爷,合着你这次约爷出来,是兴师问罪来的!好啊,如果你信不过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夫妻二人就是来都城转转看看,看看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营生,原本就没打算同你们有什么。娘子我们走!”
苍黎这声音霸气而果断,说完拽着云锦衫便走。
根据官府衙门审训飞蜈蚣蝎尾花得到的情报,这夫妻俩就是来都城做妇女儿童生意的,也就是前来投靠兼做保镖的意思,顺便儿为距离飞蜈蚣以前占山为王的山寨不远的一个黑矿区名叫,乌梢岭的乌区寻找劳力。
这飞蜈蚣考过武举,被叫做飞蜈蚣并不是因为脸上的这道类似蜈蚣一样的疤痕,而是因为他学的是蜈蚣功,也就是如同蜈蚣飞起一样的攻击力。不但稳准狠而且毒性十足,同他交手,只要中了他的飞蜈蚣招数,绝对不死,也脱几层皮。
他功夫高眼界高所以自视清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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