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姓花,云锦衫轻轻的吸了吸鼻子,这些花没有一百种,也有几十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进了垂花门楼,跃然眼前的是一片万紫千红的花海。走在花海中间的小径上,就好像接受着万花迎接一样,也就是好像在检阅花儿一般!

        花儿有雍容华贵的,端庄大方的,含羞待放的,恬静安然的。各具风采,各持姿态。确实一点儿也不显得违和,各自怒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将这些各不相同的花养的热热闹闹,轰轰烈烈,却又不显得乱糟糟的人,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花夫人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在来都城的路上,她一直在琢磨花夫人。爹娘将给花夫人的信交到她手里的时候,表情是凝重的,也绝对是信任的。从小到大,爹娘都很疼她,疼爱程度远远的超过了三个哥哥,除了每年有三个月时间要去千味谷之外,爹娘都将她带在身边,用心的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这样放心的将她托付的人,关系一定不是故交那么简单。但是从小到大,在她的记忆中爹娘好像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。他们倒是帮助了无数的人,但是,面对感谢却都有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深交的诚心相对的只有付信仁的爹。可惜,还是认人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花海就进了一扇精致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大的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庭院,几间正房,两边厢房。奇怪的是,外面是一片花海,院子却一根草一朵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外面等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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