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衫就伸出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袖。娇嗔:“王爷,您就帮奴婢看看嘛。奴婢的真的很难受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眼半眯半睁,流下泪珠,另一只眼紧紧地盯着苍莫燕将举起的酒杯缓缓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保证如果二哥,将酒杯送送到嘴边,她一定奋不顾身,不顾一切的抢下。必要的时候也亲自试试让他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古代人真是麻烦。你说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起来多好,却偏偏是坐在地毯上,面前放一个小方桌。还是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从苍黎这边扑去二哥那边。可是对角呀,得绕半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管怎样现必须是一颗红心,两手准备,先吃颗镇心丸。这该死的药只针对男人,女人吃了就算吃了解药也得难受老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为了二哥难受就难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思想来回波动的瞬间。苍黎终于在三双六只龌龊揶揄,惊讶,不可思议,好戏开场的目光中。用一只手轻轻翻起云锦衫的眼皮,动作竟然很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的脸也贴近她的脸部的时候。她的手飞快的抓起他的另一只手,掰开手指,在手心写下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的酒下了药。有致命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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