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就是天理。锦衫姑娘,王爷的决定就是命令,所以黎安园这个月的开支应该是100两,其中添置树木二十棵,添置石头一块,引水两次……,还有老朽的月银五两……,锦衫姑娘看什么时候……?”
安伯声音洪亮,没拿账本儿却一条一条说的头头是道,听起来账目很清楚。
却将云锦衫差点没气出个脑溢血了。
什么人呢?还是个王爷呢?简直比流氓还流氓。强迫她留在府上做丫鬟不说,还要她掏钱给下人开工资,维护添置园内的设施。
这到底是王府还是云府!
“停,停,停!,安伯停下来。安伯您是明白人,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,我是来赚钱的,不是付钱的。这些钱应该王府来出才是。”
安伯见她说得义愤填膺。也不生气,好脾气的呵呵一笑。
“锦衫姑娘。这些都是王爷的意思。如果锦衫姑娘觉得不公平,可以去问王爷。老朽只是传话而已。”
这个道理云锦衫明白,都是下人。下人何苦为难下人。
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一定年纪很大的长城。
“好的安伯,这事儿与您无关,我问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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