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研墨,一边偷偷的看侧眼看。
冰雕王爷依旧一脸冰气的坐在桌前。姿势端正提笔疾书。一手字倒是龙飞凤舞苍劲有力。
她也没机会看清楚到底写的是什么,心里琢磨着他让自己贴身丫鬟,侍寝丫鬟,到底几个意思呢?
是想近距离的折磨她,还是对她图谋不轨?
随即否定了后面的想法。就连一个山村暴发户的儿子,稍微做了一点小官都对她百般诬陷,万般嫌弃的。这堂堂王爷还是这样帅出新高度的王爷,怎么会对她这样一个山野村姑图谋不轨呢。
貌似现在就算直接不轨她也无力抵抗吧。
折磨就折磨折腾就折腾。谁叫人家是王爷她只是一个普通民女呢。
当然,她就不信凭她前世多年的演技,今生14年的毒技逃不出祁王府,进不了将军府。
这么一想,心里坦然了。
就听见啪的一声,苍黎手中的狼毫拍在了桌上,墨汁溅在了刚写好的纸上。
嘴里冷冷的说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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