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都是浪费粮食,浪费衣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样的女儿还不如一脚踹死,一把掐死。一屁股坐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她远点,别沾了骚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看谁家还敢要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村长主持公道将此等荡女侵猪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天溪村的女人世代可都是贞女列妇,还没有一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教出这样的女儿她爹娘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,说不定还是她娘教的呢,你看看她娘,整天装出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,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声越来越大,个个义愤填膺的,怎么说她活着就是个错误,还涉及到了爹娘。云锦衫的肩膀动了动。就感觉一坨唾液飞到了耳鬓旁,一根干硬的手指穿过车厢中间的生铁栏杆戳在她的头上,另一根干枯手指趁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起头,快速抬起左胳膊肘,胳肘处狠狠地怼向来孝媳妇儿的嘴巴,也就是第一个发现她的女人。同时手指已经紧紧的抓着栏杆,正好将对面私塾顾先生干瘦的手抵在了铁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孝媳妇儿刚才还吐着唾液的嘴角瞬间出了血,顾先生的瘦手被卡在了铁杆之间,疼得他失声大喊:“贱女,快点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锦衫更加紧紧的握着铁杆,将他干瘦的爪子狠狠地挤在铁杆上,一会儿发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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